高级女督察陈淑宜

时间:2019-05-01


陈淑宜,42岁,是个高级督察,大学毕业即加入警队,25岁和当时的署长结婚,育有两子,结高学历高素质、、貌美如花、高官欢迎、所有警察喜欢的女上司,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指挥行动,自己出马的少之又少。


今天陈淑宜也在指挥一起连环姦杀案,死者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熟女,有轮姦至死的、性虐至死、尿液溺毙、子宫及肛门重伤和过量春药至死等。陈淑宜寻找适合的女警放蛇,在一所愉商店的用户名单中找可疑目标,希望在目标订购春药时搜集证据绳之于法。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卧底就算被轮暴也无所谓;只要可以让自己升官的话,大不了赔偿一点金钱再加个奖章就行了。


这天,陈淑宜一直在等假扮性商店快递员的女警报到,可是那女警竟然临时有病,未能出现,时间和各单位也部署好了,不能改期,而且所有级都在见直播,绝不能就此放弃。现场除了自己就没有任何女警了,陈淑宜无奈,只好自己上吧。打算一找到证据就马上用暗号通知所有单位出动。


陈淑宜脱下在办公室才穿的全套警察製服,换上性感的深V领无袖T恤和超短裙,露出性感修长的双腿,套上5吋的高跟凉鞋就出去了。


现场到仓库的路上很黑,而且师空矿,是一所停了工的大型停车场的一角小仓库,所以所有警员都部署得很远,免被发现。陈淑宜此时已经到了仓库门口,她敲了敲仓库大门,说:「李龙山在吗?你有快递。」


李龙山是包裹上写的收件人,陈淑宜觉得,这个李龙山应该是仓库晚间的值班警卫吧。


「怎么是个女的来送快递?」一个肥头肥脑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满脸通红,一身酒气。


陈淑宜捏了捏鼻子,暗想,这男人味真重。「啊,这裡太偏了,快递员不肯送,就我来送了。」


「哟,真是遇到仙女了。」看清陈淑宜后,李龙山不禁两眼发直。


陈淑宜的深V领无袖T恤,把陈淑宜几乎半个胸脯都露了出来,为了达到「吸睛」效果,陈淑宜甚至没有穿胸罩,真空上阵。而超短裙,更是显露出粉嫩修长的双腿,内裤隐约可见,可以毁灭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陈淑宜见这个男人双眼看著发直,不免有点得意,男人嘛,哪个男人不喜欢多看我几眼的。


但万事总有意外,陈淑宜想快点位功,于是试著打听,「请问,仓库裡还有别人吗?这货很特殊……」


「对对,我得拆开了看看。」李龙山没有直接回答,他不怀好意的看著陈淑宜,「你跟我进来吧,这裡太黑,看不清。」


陈淑宜迟疑了一下,「好吧,你要快点哦。」然后跟著李龙山走进了仓库,心想希望他就是疑犯,马上套他说话,一有证据就通知手足做事,马上拉人。


陈淑宜走进了仓库,她四周打探了一下,这裡很乾淨,物品堆放很整齐。门内不远处的角落,摆了一张床,这是给值班警卫用的。不过,这床边还坐著一个男人,光著上身,叼著廉价香烟,同样酒气熏天,正直勾勾的盯著陈淑宜的大腿根处看。


陈淑宜的超短裙很是暴露,稍一走动就会把内裤亮出来。对于这样没有礼貌的目光,陈淑宜有点不惯,因为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她,由中学开始已是校花,没有人敢对她无礼。这个男人长得丑,又凶又粗鲁,高高大大,很强悍的样子,而且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


本来希望仓库裡不要有人,但有个这样的男人,情况可能会有变化。


「好漂亮的熟女,你从哪弄来的?」这个长得很高大魁梧的男人说道。


「啊,我是来送货的。你们快点验货吧。」陈淑宜装做有点害怕的样子,她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大君,你去关上门啊,外头风好大。」李龙山淫笑著使著眼色。


「哦,我这就去。」原来这个长得很魁梧的男人叫大君。


这点小聪明哪骗得过陈淑宜,陈淑宜笑吟吟的目送大君去关门,哦,是锁门。陈淑宜暗自好笑,原来是两个好色的流氓,看来自己今次真的找到犯人了。


「这包裹怎么破了!」李龙山终于看到陈淑宜故意弄破的地方了,以为找到为难陈淑宜的理由了。


陈淑宜假装难过,「都是我不好,刚才不小心弄破了。我马上回去重新包好送来。」


「不行!我们等著用这东西呢,你一来一回几小时啊?」李龙山厉声说道。


「有的东西破了就是破了,包不起来了!」一隻大手拍了一下陈淑宜的屁股,顺手又搂住了陈淑宜的纤腰,不用说,那是锁门回来的大君。


「对对,就是你的处女膜一样,破了就补不起来了。哈哈哈。看你的样子应该结了婚吧?」见陈淑宜害怕,李龙山得意极了。


「放过我吧!我不但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了。我不是故意弄破包装的,我可以赔的。求求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叫人了!」陈淑宜不停的挣扎,不过她断定自己是不可能从大君怀中挣脱的。


大君一手搂著陈淑宜的腰,一手锁住陈淑宜的双手,喝道:「你叫啊!这裡就我们几个人,你叫也没用!再叫,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大君你凶什么凶!说到底这仓库是我的地盘好不?你不是这裡的人,这熟女也是我叫来的,要上也是我先上。」李龙山不满的说。


大君忿忿的瞪了李龙山一眼,「凭什么你先上!这熟女是我先抱上的。」


「求你们行行好,不要干我,你们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干我。我不叫了。」陈淑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裡很开心,因为两个男人居然为了自己翻了脸,这让陈淑宜很得意。


「你先抱上就是你的啦?这熟女不是妓女,是送货的。如果你做过火了,我也保不住你!」


很奇怪,大君听到这句话后马上变乖了,不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把怀中的陈淑宜扔在了地上,坐到一边抽烟去了。


李龙山也不答理他,将摔在地上的陈淑宜一把抱起,走到值班用床边,将陈淑宜平放在床上。陈淑宜有点著急,你倒是粗暴啊,都不怜香惜玉。


李龙山俯下身子,连亲了陈淑宜几下,「啊哈,小宝贝……」


李龙山一身汗臭,加上酒气烟味,一般女人绝对讨厌。可是陈淑宜偏偏就是要引他做出证据。越是长得丑的,又髒又有体味的,陈淑宜越是喜欢。所以她并不躲闪,任由李龙山的髒嘴在自己漂亮的脸上乱亲,还「害怕」的暗示著说:「求求你不要干我!除了干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李龙山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起身体,坏笑著说:「小宝贝,不干你也行。你陪老子喝杯啤酒就行。」


这下轮到陈淑宜弄不清他想干什么了。正当陈淑宜想不出说什么是好时,李龙山已经跳下床,拆开了包裹。原来那么大的包裹裡却只有一包500克的药粉。李龙山取来一隻杯子,倒了约10克药粉在杯子裡,再斟满啤酒。


「啊,啊,大哥,你,你想干什么?」陈淑宜开始紧张起来,这到底是什么药啊。


「哼哼,你自己卖的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大君似乎明白过来了,「李哥,你是不是买的春药啊?」


「嘿嘿,你给老子喝下去!」李龙山一手捏开陈淑宜的嘴巴,一手端著酒杯硬倒了下去。


大君忍住嘲笑起来,「李哥,原来你怕她不从你啊,想先下个药啊,至于吗?还买了这么一大包。」


「哼,你懂什么?这药是强力的春药,俗称『荡妇淫』,入口就起作用,只要那么一点点,管教这小美人淫水直流,跪著求我干她。这样一来,那算是她自己试药了,反正是她自己店裡的东西,不关我们的事了,哈哈。」


陈淑宜被酒呛了两口,还是被阴道著喝下了。陈淑宜暗自吃惊,饮了春药如何是好?不过真的,不到1分钟,加上被李龙山猥亵了一会儿,已经有点发情了,不如乾脆「将计就计」,于是立刻起身双臂勾住李龙山的脖子,吹气如兰,「好哥哥,你害死我了。求你快来干吧,你不干我的话,我会死掉的。这药,可厉害了。」同时送上香唇,在李龙山的髒嘴边游走,渴望著李龙山与自己接吻。


「哈哈,你不是不让干你嘛?什么已结人妻!!??你们店的东西你得先试用。哈哈哈。」


「哥哥,好哥哥,啊,不,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主人,请主人别折磨我了。来,操我,操我的阴道……」


「先不著急!小骚货,你先下床给哥几个跳段脱衣舞。」


「主人哥哥,你别折磨我了,哎呀,阴道开始痒了。」


「先跳脱衣舞!跳得好,哥自然就会来操你。」李龙山得意之极,而且他已经不急著操阴道了,只是想慢慢的玩弄陈淑宜。


陈淑宜无奈下床,踢掉细长跟的高跟鞋,「这裡没有音乐,我跳不起来,我就给大家做几个压腿动作吧。」


陈淑宜其实是有点舞蹈功底,这还是在大学裡练的。不过加入警队后,没有机会跳,有些生疏了,不过压腿、下腰之类的基本功倒是可以展示一下。她将脚放在餐桌上,下腰,做出一个标准的压腿动作,掀起超短裙,让大家看清楚她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内裤已经有一小片湿了,陈淑宜红了红脸,自言自语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呀!」然后抬头看了一下李龙山和大君,笑著用力撕裂了自己的内裤。


两个男人「呵」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陈淑宜竟然撕裂了自己的内裤。「这条内裤真是多馀,我要用我的阴道来伺候主人呢,主人是不是也很喜欢我的阴道啊。」说著,双手继续撕扯,直到把内裤完全撕破,使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陈淑宜第一次撕自己的内裤,她一直喜欢男人用撕的方式把自己剥得精光,没想到第一次是自己撕。


陈淑宜扭头看了一下,两个男人们目不转眼。于是冲著两个男人淫笑了一下,直起身,将压在桌上的腿抬高,拉直,将白皙修长的美腿紧紧贴在自己耳边。这是个高难度的动作,引得二人鼓掌叫好。同时,阴道阴道也完全暴露出来。红红的,嫩嫩的,如同刚刚绽放的花朵,等待著男人的摧残。


「好漂亮的阴道!」大君看傻了眼,「李哥,你再不操,我可要上了。」


「哥哥别急呀!干我的顺序,由我来定好不好。」不等大家说话,陈淑宜接著说,「先是李哥,他是我的主人,主人满意了,我才能让别人干。不过请相信我,我让主人满足之后,也会让大君哥哥干到爽的。」


陈淑宜说著放下腿,对李龙山屈膝下跪,说,「主人,我这样说,可以吗?」


李龙山见她把自己摆第一位,特别高兴。陈淑宜暗想,这个李龙山似乎有大君的什么把柄,如此强悍的男人都不得不向他低头,自己最好给足他面子。但是裡面的情况自己实在不知道,最好也不能得罪大君。


「如果大君哥等不及,我身上不止一个穴哦。」一边说,陈淑宜一边开始盘头髮,以避自己被干时,压到自己的长髮影响快感。


这时,大君突然比背后抱住陈淑宜,陈淑宜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一下,「大君哥,你除了得在我主人之后干我外,你什么事都可以做!」陈淑宜因春药的药力,开始喜欢大君的暴力。


大君立刻用力抓住陈淑宜的奶子,虽然隔著T恤,但饱实感依然很强烈。「哦,你这巨乳妹,奶子真不错。真圆!咦,你的胸罩呢?」


陈淑宜浑身上下都是性感带,奶子被大君这么一抓,身体立刻软了下来,盘头的动作也慢了。「啊,啊,真舒服,再用点力,奶子,奶子快要爆了。啊,我好像忘了戴胸罩,这衣服,品质好像不太好!」陈淑宜呻吟著。


大君立刻反扯著T恤的深V领两侧,用力一撕,整个T恤应声而裂,滚圆的奶子弹了起来,翘翘的,像是对著李龙山示威。


「妈的,大君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是我先上吗?」李龙山有点怒了,本来是他想干的事被大君抢先了。


「去你妈的蛋!这贱货的阴道我已经同意留你先操了你还想怎么样!除了阴道,别的地方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大君虽然毫不示弱,但实际却是服软了。他用力将撕成两半的T恤扔在地上,以此洩愤。


「对呀,我的阴道给主人先操,别的地方大君哥随便怎么玩都行。主人操过之后,大君哥若不嫌弃,也可以接著继续干爆我的阴道啊,直接内射没关係!」说著淫荡的真心话,陈淑宜觉得阴道一热,一股淫水流了出来。


「好,大君你给我记著!」李龙山恨恨的说。


「这就对了,主人操我时,只要我身上有什么地方闲著,大君哥别客气,直接玩。」陈淑宜完成两个男人之间的平衡的同时,也把头发给盘好了。


她起身走到床边,缓缓躺下,玉体横陈,对著李龙山嫣然一笑,「快点上我吧主人。我差不多快一个月没有被男人搞过了。那儿很紧的,干我就跟破处一样。哦,药力已经上来了,我已经欲火焚身了。我的裙子没有撕,留给主人的,请主人儘量粗暴些、残忍些,我很乐意让主人强暴。」陈淑宜说这话时,娇喘连连,乳房一颤一颤的,那模样,既惹人怜爱,又让人想狠狠的操她!


李龙山刚才被大君羞辱,有火没地儿发。受到陈淑宜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受得了。


陈淑宜的超短裙不出意外的被扯下,而且是被撕得粉碎。李龙山撕得特别狂暴,似乎就是撕碎了陈淑宜一样。这使得陈淑宜一阵子激动,原来李龙山也很暴力啊。「来吧,把力量都使到我身上吧!」


李龙山的裤子早就脱了,他闷吼一声,硬梆梆的肉棒借著淫水的润滑,干了个尽根而入。


陈淑宜的阴道突然间有了饱实感,忍不住高吟一声:「好哥哥,好主人,你太棒了,好喜欢你的大鸡巴,要干死妹妹了。」


「你这个烂妓女!」李龙山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之上,疯狂的抽插著。同时,双手攥住陈淑宜的奶子,不让大君玩。


「好厉害,主人,你快把我撕碎了。啊,还要,奶子,挤爆吧。」陈淑宜忘情的大叫。


「真是紧啊,你的阴道真的跟处一样,爽!」李龙山干了一会儿,停下来喘口气。


「啊,求你不要停啊,爽!啊,我的奶子呢,好不好玩?」


「你奶子真是坚实!又大又挺,极品!」


「啊,每个玩过我身子的男人都说我是极品。」


「操你个贱货!你被多少男人干过。」刚刚缓下来的李龙山又被刺激起来,更加发力的干陈淑宜,陈淑宜也把双腿张开到最大,任由李龙山驰聘。


大君没有玩到陈淑宜的奶子,正在鬱闷,听到这句忍不住插嘴,「你管她被多少男人玩过!反正你我都不是最后一个!」


「那不一定啊,要是你们姦杀了我,不就是最后一个嘛。」陈淑宜淫荡的说。


「老子姦杀了你!」李龙山吼道。


「好啊,来啊,你干爆我的阴道吧,把我的阴道干烂,把你的大鸡巴一直干到我子宫裡面去!我今天是排卵期,阴道全归你了,尽情的玩吧!我没有避孕!!」陈淑宜的淫贱让人吃惊。


李龙山跳下床,把陈淑宜的玉体拖到床边,将两条玉腿分开,半蹲著向前一冲到底。陈淑宜「呀」了一声,感觉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宫颈。李龙山几乎没费什么事就把龟头顶入子宫了。


陈淑宜这才注意到,这个李龙山拥有一根巨棒,轻轻鬆鬆就能干到自己子宫裡,这让陈淑宜又惊又喜又怕。


李龙山没什么性交技术,只会一味的蛮干。什么九浅一深之类的技巧在李龙山眼中统统都是扯淡,他只会从头到尾的硬干到底。陈淑宜感觉李龙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干过自己的宫颈,自己的宫颈被撑到最大,几乎要撕裂了。


被干了20分钟后,陈淑宜几乎要虚脱了,李龙山的肉棒已经保持了长时间强力度高频率的抽插,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射精的意思,自己被这根肉棒干得发疼,尤其是宫颈,本来就是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少来几下还比较刺激,哪能这么长时间高频率的抽插,更何况已经被李龙山硬生生捣了上百下了,还没有停下来休息或射精的意思,似乎真的要干爆自己。


「主人,放过我的阴道吧。真的要爆了。」陈淑宜开始撒娇讨饶。


「做妓女的少废话,老子今天就是爆掉你!」李龙山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好主人,好主人,饶了我,我不敢了。您真的要干死我了。」


「贱货!现在开始求饶了!迟了,老子非干死你不可!」李龙山咬牙切齿,更加用力了。


陈淑宜发现自己真的犯了一错误,太轻视李龙山了。一开始还以为李龙山没什么能耐,所以要求他先上自己,留下好戏在后头。因而不停的刺激他,以为这样会快一点完事。现在李龙山真的发了疯,每一下插入都似乎要致陈淑宜于死地,阴道开始发疼,宫颈也撑得有些受不了,再这样下去,阴道阴道真的会被玩残的。这可不行,自己还年轻,还有许多根肉棒等著自己去品尝呢。


「啊,大君哥,你怎么不动手玩我啊。也来啊,使劲玩我。」陈淑宜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提醒大君快来救一下自己一下。但大君冷笑一下没作声,这让陈淑宜心中一寒。


陈淑宜现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向继续向李龙山求饶,看看他肯不肯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二是以更加淫荡的表现让李龙山快点射掉。


「我是个贱阴道!烂货!妓女!母狗!」陈淑宜选择了第二个办法,她决定表现的更下贱一点,这样才可能儘快让李龙山射精。


「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上过我的男人成千上万,在我嘴裡爆浆的肉棒数也数不清。」


陈淑宜如此不要脸的表现出乎李龙山的意料,想不到这么美豔的女人竟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看来这药可真厉害啊,真的可以把一个淑女变成一个荡妇。


李龙山不禁下体一紧,差点射出来。这点细微的变化让陈淑宜察觉出来了,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插在阴道裡的肉棒开始放慢了速度,似乎要射了。同时,陈淑宜感觉自己的第一个高潮也要来了,一定要在自己高潮之前让李龙山射精!所以,必须使出更多的招数来刺激李龙山。


「我还喝过男人的尿,舔过男人的脚,吸过男人的屁眼!」陈淑宜下贱的毫无底线。她一边刺激李龙山,一边注意把握好时机进行有节奏的缩阴,用力夹住肉棒。


「我操,你这不要脸的……」李龙山哆嗦了一下,射出一波又一波浓精,直接灌入陈淑宜的子宫。


就在李龙山射精的同时,陈淑宜也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这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大量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尚未拨出的肉棒。


「哟呵,潮吹了!」大君惊歎道。


陈淑宜虽然很容易高潮,但潮吹却是第一次。李龙山满意的拨出肉棒,欣赏著陈淑宜的潮吹。陈淑宜抚摸著自己的阴户,全身上下如过电一般,一颤一颤的,呻吟声勾人魂魄。


见陈淑宜高潮结束,大君笑嘻嘻推开李龙山,骑在陈淑宜身上,把自己肉棒送到陈淑宜嘴边,「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救你,你爽不爽,要不要感谢我。」


陈淑宜虽然气得没有理他,但却主动含住了他的鸡巴,一边为其口交,一边想,刚才是有点恨他怎么不过来救自己,但也因为如此,才引发了自己第一次潮吹。也许以后会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这么说来,大君还是自己的恩人。因此,不顾自己潮吹后身体软弱无力,陈淑宜决定给大君一个惊喜做为报答。


「大君哥,刚才是有点恨你不来救我。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刚才要是救我,我就不会享受到潮吹的快感。这可是我第一次潮吹哦。所以,我要报答你!」


「哦,你怎么报答我?」


「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性虐,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想不想虐待我?我可以让你虐一次,决不反抗。我做你的性奴,虐我的方式不限,怎么糟蹋我都可以的,怎么虐待我都愿意承受,无论多么大的痛苦我也会忍受。你用皮鞭,还是滴蜡,还是铁夹子夹乳房?」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最喜欢性虐。」


「嗯,别客气,我愿意的,我愿意你用任何方式虐待我,决不后悔。」


「我性虐失过好几次手,有次还差点出人命的,最后那妓女终生残疾的!」


「放心吧!你有什么手段就在我身上使出来吧!我这妓女受得起!」陈淑宜很喜欢叫她「妓女」、「贱货」,她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骨子裡就是一个妓女。但一面又想,外面的警察应该已成立录音,今次有证据了,希望他们快点衝进来。


大君看看四周,拾起地上被自己撕破的T恤,将陈淑宜的双手反缚在其背后。陈淑宜满怀期待,也不问为什么。


大君再看看地上,超短裙在李龙山的盛怒之下已经撕得不能用了,于是拾起破裂的内裤,将陈淑宜双眼蒙住,再绕到脑后扎紧。


天啊,我很快就要被这个男人性虐了。他会有多残忍呢,我会被玩残吗,我会死掉吗,为什么还未有人来。被蒙上双眼的陈淑宜激动的想著。


「妓女,等下你会很痛,先吃点这个。张嘴!」大君的声音听起来很体贴。陈淑宜也不问喂她吃什么,就张开了嘴。


倒入嘴裡的是药粉。


「大君,你疯啦。这药粉很厉害,网上说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普通女人成为荡妇任男人姦污。刚才我已经对这个女人下过药了,你居然还倒上这么多!想出人命啊。」这是李龙山的声音。


「谢谢主人关心。不过刚才主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何必惜乎那点药呢?」陈淑宜觉得好笑,反正是假药,自己乾脆一贱到底。


「臭妓女,你知道他倒了多少到你嘴裡吗?半包药粉!有200克!是20倍啊!」


陈淑宜说:「半包吗?没关係。大君哥,请把剩下的,全部倒入我嘴裡吧。今天很爽,我很高兴,我愿意让大君哥尽情的性虐,就算出点什么意外,也不关大君哥的事,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嘻,我也不知道这药粉倒多少会出人命。但既然已经倒了半包了,反正要出人命,那就满足你,全倒!」大君真的把剩下的半包都倒入陈淑宜嘴裡。


「嗯,嗯,大君哥,你好冷酷。你应该性虐出过人命的。不过,我喜欢你,愿意被你虐死。来,玩我,搞死我,让我高潮吧,我死而无憾。」


陈淑宜高亢的声音在仓库裡回荡,听起来铿锵有力,无比坚决,但陈淑宜心裡清楚,大君明知会出人命,还把整包药都喂给自己吃,对生命真的是毫不在乎。在他的手上,八成出过人命。刚才他说把人家虐得终生残疾,一定不是真话,像他这样对漠视生命的人,绝对不止是把人虐得终生残疾这么简单。


「嗯,你很聪明。」大君讚歎道,「我性虐起来总是不知道轻重,老是失手。我性虐死了几个随便找来的女人了。」大君见陈淑宜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乾脆实话实说了。


「没事。大君哥你不必顾及我,我刚才被主人干成那个样子,我自己都觉得好贱好贱,怎么可能配做女人呢。你就当我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尽情的虐吧,能让你性虐一次是我运气好,三生有幸。请你完事后一定记得把我扔远点,别让人发现。」


陈淑宜的话很让大君感动,现在的陈淑宜已经完全投入到性虐的遐想当中,她对大君的性虐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这个大君会使出什么招数,如果大君真的把自己虐死了,自己也就不必要什么体面了。眼前,自己已经被控制住,逃也逃不掉,而且性虐是自己主动提出,就算现在想反悔,这个大君估计也不会同意了。


大君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将陈淑宜平放在床上,在她屁股下塞了一隻枕头来垫高阴部。陈淑宜知道要虐阴,就主动张开了大腿,心裡默默的说:「来吧,无论什么痛苦我都愿意承受,要是真的死掉了也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旁人。」接著,大君将一隻带著金属瓶盖的啤酒瓶塞入的陈淑宜的阴道。


现在塞入自己阴道的,是一只有著金属瓶盖的啤酒瓶。瓶盖的四周是有齿的,这些齿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陈淑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痛!瓶盖继续插入,直到阴道包住了瓶盖。


这时,所有的瓶盖齿都已经划在了阴道壁上,稍微一动就会痛得陈淑宜浑身直打颤,只是双手被缚在背后,无法动弹。为了让自己轻鬆些,陈淑宜惟有把双腿张到最大,并本能的扭著的身体躲闪。


一直在边上观看的李龙山爬上了床,他从陈淑宜背后用力抱紧了她,使其无法扭动。「这下这做妓女动不了,大君你用继续,哈哈,你玩你的,我也玩玩她的奶子。」说著,双手在陈淑宜的奶子上用力抓著。


大君奸笑了一声,这笑声令陈淑宜胆寒。大君将瓶子迅速旋转起来,冰冷锋利的瓶盖齿在陈淑宜阴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割过,巨痛激得陈淑宜全身崩直了起来,一声声惨叫在仓库裡回荡。但大君并没有停,他持续旋转著瓶身,无情的瓶盖齿不断划过陈淑宜的阴道壁,似乎想把阴道壁上的嫩肉割下了一样。


来自性器官的刺激几乎要把陈淑宜送上了天,她的小嫩阴道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这才是痛并快乐著。这太残暴了!陈淑宜高声惨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新一轮的潮吹开始了,这次要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淫水如喷泉一样涌出。经验丰富的大君猛的拨出酒瓶,锋利的瓶盖直接割过整条阴道,陈淑宜顿时就凄厉得尖叫起来,身子挣脱了李龙山的控制,潮吹更加没了遮挡,如同尿出来一样。


「又潮吹了,你真是潮吹女王。」大君和李龙山一边欣赏著这次潮吹,一边讚歎著。


几分钟后,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高潮的呻吟,也分不清陈淑宜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潮吹使陈淑宜身心愉悦,怪不得有些女孩喜欢性虐,原来被虐的感觉这么好。


「谢谢……啊,谢谢你们,啊……再来……啊……」潮吹渐渐停止,陈淑宜却还没过瘾,「可是,你们……只能这样吗……我还好好的,请再虐我一次吧!」


陈淑宜的话使大君和李龙山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们不约而同的对陈淑宜的乳房开始了摧残。李龙山将陈淑宜的一隻奶子拉扯成各种形状,指甲嵌入雪白的奶子中,留下一个个血印。大君也扑了上去,一隻含住陈淑宜另一隻乳头,用牙齿不停的用力撕咬著。


陈淑宜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整个仓库。乳头是陈淑宜最容易起性欲的地带,历任男友只要稍加吮吸,陈淑宜马上就会淫水直流,如果玩得技巧再好一点,陈淑宜很快就会达到高潮。现在被大君这么撕咬了一番,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一股暖流袭向阴部,第三次高潮马上到来。


也许是刚刚经过两次潮吹,这次高潮并没有引起淫水的大量流出。由于陈淑宜的蔑视,两个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让陈淑宜享受高潮,他们已经被陈淑宜激怒了。他们把陈淑宜的乳房抓出一道道淤青,伤痕累累,一隻乳头甚至被咬出了血,再这样下去,乳房就要毁了。


忍著乳房上的巨痛,陈淑宜咬著牙说:「大君哥你的肉棒软掉了吗?需不需要我的嘴巴帮帮你!」


「你这死妓女,敢轻视我!」大君暴怒,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被虐时还如此嘴硬。


陈淑宜被拖下了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陈淑宜知道,救回了乳房时是暂时的,接下来的虐待更不会轻鬆了。


陈淑宜的头被顶在床边,嘴被扒开,一根肉棒塞了进来,「哦,还好,没李龙山的粗壮,不过……喔……」陈淑宜嘴裡的肉棒第一下就顶入的喉咙。


一阵子噁心,陈淑宜翻了白眼。


李龙山配合著,将陈淑宜的头扳正,调整到最利于大君插入的角度,并固定住。


如果说刚才虐阴时,大君还有点怜惜之意,现在只剩下丧心病狂了。他每一次插入都是直达喉咙,根本不把陈淑宜当人,只是把陈淑宜当成了没有生命的性玩具,就算是陈淑宜练就了深喉之功,也是承受不住的。


陈淑宜那绝美的脸庞下留下了两行清泪,美妙的玉体随著大君的反复插入不停的痉挛抖动。但这一切没有换来大君的饶恕,随著大君成功的将龟头整个干入陈淑宜细细的食管,陈淑宜疼得小便失禁晕了过去。


陈淑宜苏醒来后,眼罩已经打开,手也自由了。她定眼一看,两个男人正坐桌边饮酒。


「这药真好使,把这熟女变得这么贱。」说这话的是大君。


「那当然了,我买的嘛。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下药太猛,整包给她吃下去了,网上说无论什么人,一次顶多20克。你搞上一包,今天晚上非出人命不可。」李龙山开始担忧起来。


「你放心!我还没射呢。等下再狠虐她一次,射她一管,然后就把她扔了。嗯,扔远点,喂她这么多药,就算不被虐死也活不成的。」大君的确还没有射精。


「不过她体质真好,被干得这么厉害都没死,换别人早不行了。你最好直接虐死她得了,以免后患。」李龙山开始准备后事,「我去烧掉她的衣服,免得留下祸根。」


见李龙山去烧自己衣服,陈淑宜微笑了一下,挺好,用不著自己费事了。见大君一个人坐著抽烟,于是爬了过去,仰望大君,眼光中无限崇拜。


大君吐了一口烟,斜著眼,说:「你真像条母狗!」


陈淑宜并不说话,替大君脱下拖鞋,捧著髒脚,伸出舌头,仔细的替他舔脚趾头。


大君很惊讶,如此清秀的美女,被自己虐成这样,还在舔自己的脚趾头。


「我刚才失禁了,把这里弄髒了。我应该受到惩罚的。」


陈淑宜舔得很仔细,从趾尖到趾缝,所有的污垢都被一一舔扫出来,像是在为大君洗脚。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也不错过,然后反复舔扫脚底,将所有的污垢全部卷食到自己嘴裡,然后咽了下去。


「真好吃。」陈淑宜淫荡的说。


「你体质不错,被干成这样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一般女人早挂了。」


「嗯,因为大君哥干得我很嗨啊。对了,我晕过去后,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想,你们不会浪费吧?」


「真聪明!」大君讚歎,「你真是既美丽又聪明的女人,我们也没做太多的事。首先就像奸尸一样把你狠操了一通,你的身子居然还高潮了一次。然后就是把半根筷子插到你阴道裡了,还有我们觉得你的奶子真的很不错,又圆又坚实,于是就在你奶子上摁了几个图钉,别的事没做。」


陈淑宜低头看了一下,奶子上有四颗图钉,扎得好疼,阴道裡也隐隐作痛,「你真狠心,把好端端的乳房糟蹋成这样。」


「你的阴道恢复能力很强啊,你晕过去之后,我们反复操,很快就恢复了,每次干都很紧。真是个极品。」


「那怎么不射在裡边呢,难道不行……啊!!!」


大君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一隻奶子用力揉捏。


「啊,好疼,好疼啊……」戳入乳房的钉子更深的刺痛了陈淑宜,陈淑宜本能的抓住大君的左手,希望他轻点。可是大君的右手来了,他的右手还有根点著的香烟,他直接将烟头摁在了陈淑宜光洁的背上。


「啊,痛啊,真的好痛!」陈淑宜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自己刚刚为这个男人舔了脚,做了这么下贱的事,可他却加倍的虐待自己,难道自己在他眼中真的只是一个性玩具吗?


大君鬆开陈淑宜,陈淑宜立刻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大君喝了口酒,说:「自作自受!自己把阴道裡的筷子取出来吧,我插得不深。」


陈淑宜哭了伸手在自己阴道裡寻找筷子,可是经过刚才的折腾,本来插不得深的筷子,似乎摸不到了。


「请你帮帮我,我够不著啊。」


「帮你?你这妓女的阴道真髒,我可不想碰。」


「求你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这么烂的女人一般见识,行行好,帮我把筷子取出来吧。」陈淑宜哭著求道。


「……」


「我就是个妓女,烂货,做妓女都没人要,活该被操成这样,都是将死之人了,阴道裡还带著东西,让人看到一定会怀疑的。」


「哦,这是麻烦,好吧,我来替你取出来。」大君觉得陈淑宜的话很有道理,如果被人发现陈淑宜的阴道裡有半根筷子,这的确是个追查的线索。


「你站起来,把腿放在桌上,张大。」


陈淑宜一一照做,把自己的阴道张到最大,大君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塞了进去,在裡面不停的搅动。


「啊啊,好羞耻,啊……」陈淑宜觉得自己主动央求一个男人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阴道已是羞耻之极,现在这个男人还用手指在自己阴道裡不停的搅动。


「啊,你,到底是玩我,还是取筷子啊。」陈淑宜觉得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


筷子顺著淫水,很快滑了出来。陈淑宜觉得自己似乎又要高潮了,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高潮多少次了,好累啊。


李龙山回来了,「哟呵,这做妓女醒过来了呀,又干起来了。」


「呵呵,刚才她给我舔了脚趾头,真是贱到家了。」大君很得意。


「操,我就离开了一会儿,又让你佔到便宜了。」


「主人,我也替你舔脚趾头吧,反正我就是这么个贱货。」陈淑宜说著就跪了下来,打算去舔李龙山的脚舔头,却被李龙山一脚踢翻。


「啊,主人,你……」陈淑宜没想到自己如此下贱的动作换来的竟是这个。


「哼,你的嘴这么髒,我才不要呢!」李龙山轻蔑的说。


「哦,那要怎么说,主人才会满意呢。」


李龙山没有说话,将脚从拖鞋裡伸出,在地上踩了一下,带著地上的灰尘,将脚抵在陈淑宜的阴道口。


陈淑宜明白了李龙山的意思,轻歎了口气,平躺在地上,张开了大腿,默默的等候李龙山的践踏。


李龙山将髒兮兮的脚趾一个一个的塞进陈淑宜的阴道,用陈淑宜的阴道裡的淫水洗脚。而陈淑宜只是儘量的张大双腿,使脚趾头更方便的插入。


「哈哈,这个贱货的阴道让我的髒脚给操了。」李龙山得意的满脸通红。


「主人,您插得还不够深哦。」陈淑宜又在找死。


「操,你真贱!」李龙山狠狠的将脚插入,准确的说,是踏入,居然将五个脚趾头全插入了,而且还继续向深处插去,不一会儿,半个脚掌都进去了。


陈淑宜的回应只是一声声勾人魂魄的呻吟,「嗯……嗯……用力……嗯……啊……我好贱……没人比我更贱了吧……啊……」


「她开始胡话了,是不是要死了,这药力到了最后,是不是胡言乱言啊?」大君问道。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吧。」李龙山抽出自己的脚,脚上沾满了陈淑宜的淫水。


「我真是个贱货啊,被人操成这样还不满足,我怎么没有卖阴道当妓女啊,好浪费……」陈淑宜呢喃著,「我真应该去当妓女,让天下所有的男人排著队操,永远不要穿衣服了,就躺著床上让任何男人操,让他们虐,虐得粉身碎骨也是应该的。」


「太刺激了!这货贱到家了!」受到陈淑宜淫词浪语的刺激,大君骑上陈淑宜,双手托起她的头部,用龟头在陈淑宜的脸上磨擦。


陈淑宜微笑了一下,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大君的期望她又怎会不清楚。「这次,可要轻点哦。我会让你满意的。」她轻轻的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大君立刻将龟头送到陈淑宜的舌头上。陈淑宜耐心的用舌头反复舔扫了肉棒,先是用舌面卷扫龟头,再用舌尖挑动肉棒上的马眼,将龟头分泌的黏液全部吸食入自己嘴裡并咽下,然后肉棒根部开始,仔细的舔扫肉棒,最后将肉棒整根吞入,不停的吞吐套弄。而这次大君没有像之前那样完全干入喉咙,他只是享受著口交的服务,舒服得直哼哼。


「小贱货,本来我也想射到你的阴道裡,但李哥已经把他的臭脚插到你阴道裡了,我就射你嘴裡好了。」其实大君刚才就要射了,只是控制住了。他太有经验了。


「好啊,一滴也不要浪费,全射到我嘴裡来吧。」陈淑宜注意到大君表情的变化,估计快射了,于是加快了吞吐速度。


「啊,做妓女的口活也很赞啊!」没几下,大君就开始射精,直接在陈淑宜嘴裡口爆了。由于射得量多,而且射得急了点,陈淑宜准备不足,被精液呛著了。随著陈淑宜的咳嗽,精液从鼻孔裡喷了出来,喷得满脸都是。


「精彩,真是精彩,你居然把她干得出鼻孔裡喷精了。厉害。」李龙山讚歎道。


「今天真是太爽了,遇上这么个小骚货。」大君站了起来,拎起了裤子。


「好了,好了,快点结果了她吧,不早了。」李龙山对陈淑宜已经没了兴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简单,把刀子捅到她阴道裡去。」


「你这屠夫!就知道用刀,弄得这裡到处都是血怎么办?」李龙山担心引火上身。


「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先把她背出去,背远点?」大君刚刚射,并不想背陈淑宜出去。


「哦,用刀子处理我,真没劲!」陈淑宜的话让两人发呆。


「不是说好了虐死我吗?是这药没用,还是你们自己没用?」陈淑宜再次刺激两人的底线。


「好吧!烂货,我不用刀子,一样让你死得痛快,依你所言,虐死你。」大君又被陈淑宜激了。


「对,虐死她,大家都放心。」李龙山也同意这样处理方式。


「那这样吧,趁我还能走动,我随你们到外边,走远点,找个没人的地方,也省的你们费劲。」陈淑宜的话再次令人瞠目结舌。心中却想到外面一走,出面的手足就会马上救她了。


「也对!你起来吧,随我们走。」李龙山和大君说著打开了仓库大门,朝外走去。


陈淑宜挣扎著站了起来,光著身子跟著他们朝外走。其实也没有走很远,只是远离了仓库,到了厂区宿舍附近的树林裡。「哦,我明白了,他们以为如果我死在这裡被人发现,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毕竟这附近男工更多。」陈淑宜暗想。


「就这裡,你躺下!」


陈淑宜听话的躺在草地上,「你们是要在这裡虐死我吗?在这裡如果虐得太厉害,万一我哭闹起来,惊著人就糟了。」陈淑宜冲著他们微笑。


听著陈淑宜的话,大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假的?李哥,你的药这也太厉害啊。她死到临时还替我们著想,看来已经大脑错乱了。」


「我买的药当然是最厉害的!就算不虐杀她,她也活不长了,只是时间问题。」李龙山很自信。


「既然如此,能不能这样。请你们尽情的虐我一次,我儘量不发出声音,不会惊动别人。虐死我拉倒,万一没能虐死我,请让我自生自灭好了,我想慢慢享受性虐的快感。」陈淑宜恳求道,生死在此一搏了。


「行,看在你处处替我们著想的份上,就让你自生自灭了。不过,虐还是要狠虐一把的,看你运气了。」大君奸笑了一声。


「好吧,请便吧。我好期待。加油!」


陈淑宜感觉阴道被塞入一个尖尖的东西,「不是不用刀子吗?好没意思。」


「贱货,不是刀子,是你的鞋。」


陈淑宜明白过来,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很长,而且很细,原来是这个插进来了。


「有点痛啊,不过我不会出声的。」陈淑宜觉得这点疼痛还可以接受。


李龙山弯腰把陈淑宜奶子上的四颗图钉一一拨了下来,然后用钉尖在陈淑宜的肚子上写了几个字,陈淑宜咬著齿没有出声,疼得直冒汗。


「今天谢谢你们,让我享受了如此美妙的夜晚。」陈淑宜这句话是真心的,「我的身子好玩吧!最后再肆意的虐我一把吧。让我最后再享受一下。」


大君自信的说:「恐怕你享受不了,我这一招还没有人受得住。」说著用双手拎起陈淑宜的双腿,一脚向插著高跟鞋的阴道踹了下去,整个后腿完全插入了陈淑宜的阴道,细细的长跟刺入了阴道最深处。


「啊!」陈淑宜疼得叫了起来,李龙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见陈淑宜叫不出来了,李龙山鬆开了,可是他们听到了一句令他们眩晕的话,「好刺激啊,阴道裡好爽,再多来几下!」


大君再次拎起陈淑宜的双腿,李龙山也捂住了她的嘴,大君玩了命一样,向著高跟鞋狠踹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陈淑宜除了流泪以外,被捂住嘴的她什么也说不出。


高跟鞋钉入了陈淑宜的阴道,夹在了裡面,跟尖刺在阴道裡,生疼。大君喘了口气,骂道:「你不是妓女是什么!贱货。」


「哦,是呀,我是妓女啊,烂到骨子裡的贱货,骚阴道,我说过,你们可以对我的身子做任何事,可是,你们对我太怜爱了,我这样的贱货,怎么配得到你们的怜惜呢,人家还没有喝到你们的尿呢。」


两个男人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女人的淫贱程度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像。


「你们喝了这么多啤酒,没有尿吗?」陈淑宜懒懒的舒展开自己的身子,幽幽的说,「我好渴!」


两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立刻围了上来,对著陈淑宜的脸、乳房、肚皮、四肢以及塞著高跟鞋的阴道阴道,将滚热的尿液撒了下去。


「妓女!你这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的,我们来给你洗洗,也知道能不能洗乾淨!」大君的尿最多。


陈淑宜闭著眼睛,任由他们对自己的身子进行最后的践踏。当有尿液撒到她脸上时,她还微笑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们把尿液撒进自己的嘴裡,并喝下他们的尿。


两人一边尿,一边骂著:「这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货,被操成这样,居然连尿都喝了,做鸡都没人要了。」陈淑宜默不作声,被操成这样,连自己虽然也觉得自己很烂。但人家是以为自己是吃了过量的春药后才会表现的如此淫荡,而事实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真是个顶级骚货。


两人尿完,扭头就走,看都不看她一眼。陈淑宜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已是一文不值,而且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不会再回来了,于是用手擦了擦脸,睁开了眼睛。


先简单检查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身体,除了全身的尿液外,肚皮被李龙山用图钉划破了,写著四个字,陈淑宜识别了一下,笑著读了出来:「我是妓女。」呵呵,我下次就真做一次妓女,我恨不著做全厂男工的妓女呢。哎哟,阴道好痛啊,高跟鞋还深深的卡在阴道裡呢,边上还流出一些血迹。「真是没人性!」陈淑宜不由得在心裡骂道,「走也不把人家的高跟鞋拨出来。」


不过还好,另一隻高跟鞋也带了出来,扔的地方离自己并不远,看来他们还不傻,知道这鞋不能在他们那裡被发现。至于乳房,到处都是淤青,看来这段时间不能穿低胸的衣服上班了,好亏啊。


夜色朦胧,陈淑宜赤裸著身子回到指挥车上,原来所有手足都在打飞机,没有人想到要救她...,


第二天,陈淑宜在记者会发佈,警卫员李龙山私自容留一名社会閒杂人员在仓库内喝酒,被当场控制。经查,该人员在仓库已经住了有几个月了,且身份不明,目前已交警方带走。据警方透露,这个身材高大的厂外人员是一名因虐杀多名少女而遭到网上通缉的在逃犯。


陈淑宜又立下大功了。


陈淑宜摸了摸脚上的高跟鞋的细长跟,喃喃的说:「这个大君,踹得还真狠。弄得人家阴道阴道裡到现在还有感觉呢,要好好养些日子呢。」打了个电话「重案组,看看有没有未破案的风化案,都送来我处,越变态越好。」


陈淑宜面上露出一丝丝淫笑。